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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以后October 03 再见了,永远的灰姑娘!刚刚在网上看到崔真实自杀的消息,还是吃了一惊。记得初中时追看她和安在旭、车仁表合演的星梦奇缘,总会关注那位楚楚可怜的涟漪的命运。虽然现在看来,那些情节有点老套,那样的爱情也很虚幻,可是,她和那个时代的韩剧,就像是一些符号,记录着当时的我,一种青涩和爱幻想的情怀。可惜,连续剧中的灰姑娘,在现实生活中却没那么幸运:不幸的婚姻,舆论的压力,让一对儿女也无法成为留住她的理由。也许人生当中,真的有些无奈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吧。再见了,永远的灰姑娘! September 27 Recovering真不巧,奥运开到一半就病了一场,让关心我的人担心啦。大概这两年边读书边打工,周末一直没休息,体力有点透支了。谢谢爸爸妈妈和Tony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谢谢Cherrie和Sabrina帮我替班,还有Henry,Jay,Mady,Kenneth,Ian等等的问候。健康是一种责任,我会好好记住和尽力履行它的。 May 23 转载: 孩子快抓住妈妈的手孩子 快抓紧妈妈的手 去天堂的路 太黑了 妈妈怕你 碰了头 快 抓紧妈妈的手 让妈妈陪你走
妈妈 怕 天堂的路 太黑 我看不见你的手 自从 倒塌的墙 把阳光夺走 我再也看不见 你柔情的眸
孩子 你走吧 前面的路 再也没有忧愁 没有读不完的课本 和爸爸的拳头 你要记住 我和爸爸的摸样 来生还要一起走
妈妈 别担忧 天堂的路有些挤 有很多同学朋友 我们说 不哭 哪一个人的妈妈都是我们的妈妈 哪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 没有我的日子 你把爱给活的孩子吧
妈妈 你别哭 泪光照亮不了 我们的路 让我们自己 慢慢的走 妈妈 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一起走
December 14 BB老师Ben Basger是我pharmacy practice的老师,从第一眼看到他后,就对他有了相当深的印象:一件蓝色T恤,一条短裤,一双长筒袜和运动鞋。虽然这身行头似乎与professional的称呼不大相称,但正是这貌不惊人,让我对他特别留意起来。
BB有一种化繁为简的本事,总是把很复杂的东西用几句简单的原则就能归纳起来。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纵观全局的眼界吧。
记得最初碰到顾客问我用哪一种wound dressing时,我通常都会不知所措:市面上有那么多牌子,每个牌子都说自己有一大堆的特点,所以我只好故作镇定,然后根据伤口的大小随便挑一款,至于那是不是最合适的选择则不得而知了。后来,BB说其实wound dressing就只有两种类型:inert和interactive。Inert的只能给伤口提供保护,但interactive的则可以创造一个易于伤口复原的环境。因此,谁优谁劣,一目了然。当把市面上大多wound dressing归入这两类后,接下来的问题只是在小范围内的精挑细选罢了。其实,他对wound dressing这方面的总结,在很多执业的药剂师身上也未必能看到,他们很多也是很主观地选择的。
又比如诊断皮肤病时,尽管这是医生的职能,但我们也得略知皮毛,尤其是常见的。起初,顾客把手把脚一伸,问这是什么?我只能问一些惯常的问题,像是什么时候起的?觉得有可能由什么东西引起?痒吗?作了哪些处理等等。更多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得了什么什么,我就直接给某种针对此病的药品,并不是因为我不屑一看,而是我没有confidence去看、去诊断。这时,BB又给我们提供了一些很实用的经验:首先,常见的皮肤病不外乎几种:暗疮、皮炎、牛皮癣、感染性的(脓疱病、癣、疣、疱疹、水痘、疥疮、头虱等),还有一些杂项(小腿溃疡、口腔溃疡)和并发性的(像皮炎导致细菌感染,如某些尿布疹)。其次,以上大多各自有明显的易于判断的特征,可以对症治疗。至于皮炎,尽管也有不同的类型,但是治疗原理却是一样的。当然,如果对诊断不确定时,最好还是refer patient to the doctor,毕竟诊断是医生的一个重要职能。虽然现在的自己对皮肤病方面还是知之甚少,可是正如BB所说,看一遍是不够的,你至少得在实际生活中看过十遍以上才能比较确切地recognize哪种是哪种。
BB还是一个很善于表达的人,他总希望我们用最通俗的语言向病人解释某个病的成因。有一次讲到青光眼,他说你跟病人讲房水形成过多或房水排出受阻这些术语,病人不一定能理解。因此,他就用水池来大比方:人的眼睛就像这水池,里面容纳一定量的水,并且通过打开水龙头或塞子使其一直保持相对稳定的水平。可是,要是水龙头一直开着或者塞子打不开,都会使水位超标,而由此产生的压力会造成对内结构的挤压。
把小化大,把大化小,这就是BB,像个魔术师,充满了个人魅力。但对他,心里也会有一种敬畏。有一回,大家上课前没做什么准备,结果一问三不知。这时,BB绷着脸,程式化地草草地结束了那堂课。我猜BB一定是希望他的学生是一些真正喜欢这个科目的人,是能够自个儿查资料,在课堂上积极参与讨论和发表个人意见的人。对这样的学生,他可以侃侃而谈,乐此不疲,反之他也不会浪费他的时间,因为机遇只青睐有准备的头脑。
一个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位好的老师绝非易事,我很幸运,遇到了Ben Basger。
后记:口试时,BB是我的考官,最后被他问得有点失了方寸。之前一直传闻他是一个harsh marker,很喜欢fail学生,担心了好久。很庆幸,他放过了我 June 27 美人痛妈妈最近来探望我,还带了一大堆得DVD来看,大概是怕在这里闷着了吧。于是我也不知不觉地看上了几眼,她正在追80几集的“贞观长歌”。尽管里面大多描述皇帝、王子与大臣们之间的矛盾冲突与智略较量,但是吸引我眼球的反而是剧中宫外宫内的女子:安康、海棠、长孙皇后、杨妃、阿史那云、采矶等等,为了国家、父亲、爱人或儿子作出了太多的牺牲,让我觉得唏嘘之余不免想起了刘德华的一首歌:历史记载不少的英雄,万世的尊重那么的光荣,谁能知道背后美人痛,谁能明白红颜的惶恐…… 奇怪的Aussie Slang在澳洲,会发现人们常会说一些词,孤立来看真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别人说时也能猜个大概。比如,我经常听到别人说oops-a-daisy (也作woops-a-daisy或ups-a-daisy), 往往是不小心掉了东西,或犯了个小错时说的,可能相当于“哎呀”的意思吧。之后细问,据说最初这个词是用来鼓励跌倒的小孩爬起来时用的,渐渐才演变成现在的用法。不过很多人nowadays已经将其简说成我们熟悉的“oops”啦。另外一个常听到的是okey-dokey, 其实是ok的另一种表达方式。还有一个词是Ta,当我把药物递给顾客时他们就常说,应该是“Thank you”的另一种表述吧。 除了这些从别人口中学到的slang之外,自己说错时也往往可以学到新的词汇。记得有一次雨下得不大,我就说:Thank god the rain is not too heavy. 然后有人就纠正我说,你可以用drizzling来形容毛毛细雨。还有一次,我跟James说:I’m not used to waiting till the last minute to study for my exams. 他就说你可以用I’m not used to craming for the exams。这样一来,句子要简洁很多。 我想学每一种语言大概都是这样,在模仿和运用中使自己有所进步吧。 blacklisted前段时间,发现自己竟上了一个叫Baycorp的机构的黑名单,真的被吓了一跳(Baycorp是澳洲一个评估个人诚信的机构)。上榜的原因是说我在05年时拖欠了电力公司的bill, 我一听真的有点摸不着头脑。每当bills来时, 我总会早早地设好了自动转帐,究竟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户口被人盗用了呢?之后打去电力公司一问,才知道当时我在搬出旧地址时没有注销我的户口,所以电力公司在新住户入住之前charged了我100多块的maintenance fee。我这才想起来,当时和以前的flat mate住在那里,但因为我先搬离那里,所以她还继续用着我的帐户。虽然她搬走时也确认了后来的住户开设了新的户口,可是却不晓得要close我的accout。 于是我只好乖乖地付清了欠款,而为了表示她的抱歉,我的old flatmate也把钱还给了我。可惜,有些事情并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尽管付清了欠款,我的名字还得在baycorp 上再多待3年,只是status从“拖欠”变为“付清”罢了 (因为baycorp通常会把不良记录保留5年以供其他机构参考)。这意味着在未来的3年内,如果我想申请credit card, car loan或hom loan时,那些金融机构得要深思熟虑啦。罢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可要特别小心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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